Category Archives: 胡编浪造

对联

出句:薄酒暂慰秋心冷[减了清香] 戏对:清香犹在月影孤[大胡同树] 出句:孤酒寻香,胡同树上摘月桂[大胡同树] 对句:双鸿悦色,戈壁草中揽风吟[东方元阳] 出句:吟风当待花开日[东方元阳] 对句:邀月正堪酒醉时[大胡同树] 出句:时至佳期邈云汉[大胡同树] 对句:节逢中元步蟾宫[减了清香] 出句:妆成常向月下倚[减了清香] 对句:酒酣偶于风中眠[大胡同树] 出句:眠看琼楼舞清影[大胡同树] 对句:坐听玉斧斫恨声[齐岳山人] 出句:声消人去秋千在[齐岳山人] 对句:月隐风散酒肆欢[大胡同树] 出句:欢入池中偷明月[大胡同树] 对句:夜游桂下赏秋香[微不足道士] 出句:两行雁字愁千里[扫叶人] 试对:一袭蝶衣醉满庭[大胡同树] 出句:两行雁字愁千里[扫叶人] 对句:一路雪泥梦三更[一汀] 出联:月圆心缺,户外黄花独掩门[板桥道情] 戏对:夜静人躁,墙中红杏悄探头[大胡同树] 出句:弓蛇入盏狐疑酒[wanghui0138] 凑对:草木随风鹤扮敌[大胡同树] 出句:开卷通远古[齐岳山人] 戏对:归西悟真经[大胡同树] 出句:柳随风动因无骨[色不一] 对句:竹破土出为露节[大胡同树] 出句:秋枫晚照风流火[wanghui0138] 凑句:雁字南飞自行云[大胡同树] 出句:夜阑卧听风抚雨[减了清香] 对句:秋尾坐叹泥葬花[大胡同树] 出句:风牧闲云游四海[wanghui0138] 对句:柳弹静水嬉一汀[大胡同树] 出句:倒写山岩湖作纸[wanghui0138] 对句:俯捉玉兔井为笼[大胡同树] 出句:衔秋雁语从天落[wanghui0138] 对句:唱晚渔舟伴月归[大胡同树] 出句:远钟惊叶落[wanghui0138] 对句:薄水恼风凋[大胡同树] … Continue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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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联

这两天一直感冒,于是对了几个感冒对子,收藏一下。 出句:情捎喜鹊桥头问(wanghui013 试对:线牵红娘树下羞 出句:荷拳稚出玲珑手(wanghui013 试对:蜓翼轻展斑驳衣 凑对:高山流水伯牙曲 出句:白驹过隙悲鸿图(鱼动江苏) 出句:大观楼上观大观(灵魂de救赎) 戏对:小偷窝中偷小偷 灌句:西风剪出伤心句(怎求凰) 戏对:北丐飞来降龙拳 出句:忍听夜雨帘前落 (墨趣书香) 试对:闲坐渔舟月下行 出句:帘外湖山烟湿梦(花 开) 试对:庭前风月蝶恋花 灌水:花花轿子人抬举(玉梨魂) 戏对:艳艳头巾我挑揭(挑为3声) 出句:一泓春水因风老(玉梨魂) 试对:十里稻花为客香 出句:朝中大夫,家中大夫,都是大丈夫。(呵呵哈哈咯咯嘎嘎嘿嘿嘻嘻)戏对:古代老子,现代老子,皆为老头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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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命的天空》

   她从明亮的屋外进来,刚刚把孩子的尿布晾晒在院子里,她觉得一阵疲劳。屋内,三个月大的儿子正躺在床上熟睡着,小家伙被包在红色小棉被里,两只粉嫩的小手,却不知道什么时候挣扎出来,举在头边,居然微微发出鼾声。她莞尔一笑,俯下身去,轻轻吻了一下儿子的小脸蛋,那微微的乳香,似乎让她的疲惫感一扫而空。     这时她看到床边的手机一闪一闪地发出红光。为了不让手机的铃声惊扰到孩子,她一直把手机调成震动的状态。     她拿起手机,屏幕上显示着丈夫的号码,于是她一边坐在床边,一边按下接听键,对着手机轻轻“喂”了一声。     “儿子醒了么?”他问道。     “还没有哩,睡得正香,差点没流口水了,哈。”她轻笑着低声说。     “你也别累着,乘那小子睡着的时候,你也抓紧歇歇。”丈夫的声音也随之轻了下来,似乎怕吵醒了孩子。     “知道了,告诉你啊,小东西居然打鼾哩。”她一边说着,一边伸出另一只手去,轻轻摸了摸孩子的脸颊。     “一定是你喂得太饱了。”丈夫轻笑道,“好了,你赶紧歇一会,我也要忙了,没什么事,只是突然想你们了。”         挂断电话,她随手把手机放进口袋里,和衣侧躺在儿子的身边。     不知过了多久,突然一声轰隆巨响,把她从半梦半醒中完全震醒过来,她几乎是立即从床上蹦到地上的,她的第一反应是孩子掉在地上了,小东西一贯调皮,醒来后总是会手舞足蹈个不停。当她赤着脚站在地上时,却发现整个人和房子还有床像篮球一样上下震荡起来,她一把抱起孩子。     “难道是原子佳节又重阳弹爆炸了?”她惊恐地想道。等她反应过来可能是地薄雾浓云愁永昼震时,她看到眼前的房顶和地面突然间,象被一把锋利无比的剑,从中间劈开一般的全部裂开了,眼前一片尘雾,仿佛突然间下起了石雨,她赶紧下意识地低头并弯下腰去,将孩子紧紧地护在怀里。大批石块、瓦硕倾斜而下将她的头部和腰砸中。伴随着轰隆隆的崩塌声,顷刻间,她被活活埋在了石堆里面。     也许只是几分钟,她在黑暗中醒来,却仿佛是从一个绵长而凶恶的梦魇中醒来,眼前漆黑一片,寂静的可怕。那一刹那,她似乎庆幸着安慰自己:现在是最正常不过的黑夜,地薄雾浓云愁永昼震,那只不过是一个可怕的夜梦而已。她努力张大眼睛,眼泪却无助地流下来。她开始慌乱而急切地叫着丈夫的名字,可是张张嘴却一个字也叫不出来。她想摇摇头,让自己更加清醒一些,却发觉头僵硬着根本无法转动。她发觉自己双腿跪在地上,身体前倾,两臂下撑,呈半弓状匍匐在地上。她的浑身上下处于一种完全麻痹状态,四肢和脊背则显得僵硬无比。隐隐约约,她似乎听到了儿子的啼哭,她知道她正慢慢恢复着听觉,同时,剧烈的疼痛感也随之从四面八方袭来,割肉般的疼痛,让她呼吸急促,感觉着一阵阵眩晕。     儿子在她的前胸下方哭闹着,他那有力的哭叫声,让她心里涌起一阵安慰,也让她镇定起来,因为她知道,那一刹那,儿子虽然从她的怀里掉在地上,却正好被她的身体如盾牌般遮挡。   … Continue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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靓照

  上联:大树神游  三蹦子前摄影留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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栖树如归

天下一人又入村 大树是也(茶托) 湖边无水易添木 胡杨名之(树凑) 大树悠然伴晨昏 一汀烟雨(茶托) 小柳自在嬉梅红 满园西风(树凑) 故人旧友老相识 茶托记否(茶托) 半夜三更子时分 暗号依然(树凑) 闲中唱和 趣在三言两语(茶托) 暇时对联 乐出七嘴八舌(树凑) 魅女吟烟雨 一江愁绪浓翠暗(茶托) 茶托见大树 两山相叠闭耳听(一汀求) 闲中唱和 趣在三言两语(茶托) 梦里应酬 省下五块四毛(一汀) 大树不解谜面 莫非真是感冒?(一汀) 一汀暗藏鞋底 难道不怕伤风?(树凑) 友情提醒:凉从脚起。 故人旧友老相识 茶托记否(茶托) 日暮傍晚正黄昏 大树忘了(一汀) 旧陋习 新时尚 吃喝嫖赌添风流 怀抱二有暗香盈袖奶(茶托) 丑汉子 俏女人 怒骂嬉笑赴云雨 … Continue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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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排老大】悠然住院

    希拉克来武汉,地球人都知道,老大住医院,博客上全晓得。媒体管老希叫访问,网络称老大为下榻,老大的身份自是尊贵点。希拉克来武汉,他并没有什么经验,可是,老大住院,却是轻车熟路,这也是老希和老大的本质区别。当然了,这么简单的区分,老大可能会有点生气,其实她身上闪光点还有很多,比如,她还会说一口流利的武汉话,而老希是不会说的。所以如果让老大会晤一下老希的话,可以很不客气的说,根本没有老希说话的份。所以,从政治意义的高度来看,老大的这次住院,实在是她主观上不想给老希一个亲近的机会。再比如,老大还会写一手漂亮的错别字,嗯,这个好像是半公开的国莫道不消魂家机薄雾浓云愁永昼密,这里就不说了。     从小到大,老大以前只住过两次院,其实不说大家也能猜到,所以我仅仅小题大做的随便说说。第一次住院老大绝对已经忘记了,不是我藐视她的记性,而是她当时根本没记性。那还是很多年前的事,当时她赤身裸体的降临到这世界,光顾着张大小嘴哇哇啼哭,哪有时间把那段美好的婴儿房的小胳膊小腿时光,记入脑海呢?然而第二次住院对老大来说,却一定是铭刻在心的,当然了,所有做母亲的女人,都会记住那段痛苦和幸福并存的生孩子时光。     老大住院的时候,一个随从也没带,低调的很,这是她一贯喜欢的风格。她实在不喜欢那种前呼后拥的感觉,真的,尤其在人潮汹涌的公共汽车上,总是让她郁闷一番。相对而言,她还是比较喜欢摩的,虽然现在大城市里很难找到这样浪漫的交通工具了。坐在风驰电掣的摩托上,她有种“轻轻的,追赶那片云彩”的畅想。     言规正传,切入走题,我要下班了,有时间再续吧。     接着续:     一大早,老大背着小手,哼着小曲,迈着小步,东张张、西望望、南瞅瞅,北嗅嗅地跨进了医院大门。为了不引人注目,从不张扬的她还特地扎了个头巾、戴了副墨镜和口罩。来到住院部,窗口前早已排起了长队,老大心里嘀咕着,难道现在是住院的黄金周?看来没什么折扣可打了,这么多人要排到什么时候啊?不行,我得想想办法。只见她眉头没皱,计上心来。随即她拿出手里的病历卡,用签字笔“唰唰唰”在上面涂了几个龙飞凤舞的大字。然后,她半摘下口罩,颤颤巍巍地走到队伍前面,打开病历本,一边激烈咳嗽着,一边喘着气指着病历对那些排队的人问道:“请问我应该在这排队么?”排在队伍前面的几个年轻人仔细看了看她的病历,立即惊惶失措地急急点头,一边向后退着,然后掉头奔出住院部,一边跑还一边喊:“可了不得了,大家快跑哦,%¥××#◎#......。”老大不动声色的嘿嘿冷笑一下,转身站在空旷的服务窗口下,“哗”的撕去了那页她刚刚写的“疑似非典症状,从速办理住院手续”的病历,然后递给了值班医生。     值班医生是个年轻的小伙子,浓眉大眼的长的跟放火员老说似的。老大优雅地除下墨镜,温柔的掀起头巾,露出她鲜红的嘴巴说道:“那个谁谁,我要订个豪华套间,是那种窗外临大海、室内可桑拿、白天能上网、早晨有送餐的房间哦——”那个“哦”字被她拉的老长老长,在空旷的大厅中回荡了很长时间。值班“老说”开始愣了半天,等她终于“哦”完后,才结结巴巴回答道:“大大大...大姐,咱咱咱...咱武汉没海啊。”老大换了一个姿势随即说道:“我知道,我这么说还不是为了日后给大树编排我的时候,添点精彩的素材么。那就随便给我弄个房价可以打两折的屋好了啦。”小伙子拿出一张表格来,对老大说道:“那您先登记吧。”随后又扔给她一张写着某室四号床的牌子。老大登记的时候有点乐,“TNND,办住院手续怎么跟博客注册似的。”当她登记完毕看到四号床牌的时候,她又不乐意了,多不吉利的数字啊,这又不是乐谱。可小伙子不让换,说新来的都是这样,老大一下子就火了,只见她两手叉腰,两眼轮得跟“1500瓦的大灯泡”(备注:此句出处来源于老说《玉碎》诗)似的,伸出纤纤玉指,对着小伙子说道:“别看你长的跟那老说似的,就可以拿村长不当干部,我就不信了,我要投诉你放火烧人家公共汽车(出处还是源于《玉碎》诗),现在算你狠,以后找着证据再来跟你算帐。”说完,她便“哼”的一声转身一扭一扭地上楼去了。来到病房里,看四下无人,她把中间八号床的牌子跟边上四号床的牌子,来了个偷梁换柱,于是她舒舒服服的名正言顺的躺在了中间那张实际上是八号的床上了,得意的她还在博里这样写道:“俺住8号床,左右各一病友,感觉不错,左顾右盼时都不拉空。”其实她背后的那点辛苦,实在是没忍心跟我们大伙儿说啊。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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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排一汀】扒车奇遇(三)

      一汀在两辆警车开道护送下,浩浩荡荡地来到了火车站,这时候大部队已经随车出发了。此前在警车上,她强按耐住激动的心情,当着几位警薄雾浓云愁永昼察的面,用手机轻描淡写地把迟到的原因跟领佳节又重阳导解释了一下,并虚心接受了领佳节又重阳导的批评,最后约好了集中地点。她如此谦虚的话语,把那几个大老爷们警薄雾浓云愁永昼察再一次感动的泪流满面,其中那个年轻一点的警薄雾浓云愁永昼察司机,当场把车停在路边,趴在方向盘上哭了足有二十分钟,让一汀内疚不已,觉得自己谦虚得确实有点过头了。     站在列车时刻表前,一汀仔细地研究着行车路线。如何才能以最快最经济的方式到达目的地,这是摆在副教授眼前的一道歌德巴赫猜想。事实上,一汀认为,任何歌德巴赫猜想的答案都很简单,比如:1+1为什么等于二,因为答案本来就是二呗。这也正是陈景润大数学家永远也当不成副教授的原因。     一汀买了张站台票进入站台。她知道,很快便有一列火车即将进站。她悄悄避开人群,向站台前方走去。远远望去,一个修长的孤傲的身影,在阳光下,正以一种蹑手蹑脚地优雅方式,接近着远处的铁轨,突然一眨眼的功夫,站台尽头,一片空荡,只余下一丝馒头面香,在空中飘扬……飘扬……     一棵小树后面,一汀伸出圆圆的脑袋,她贪婪地看着铁轨远方。“呜,呜……”一短一长的震耳汽笛响过以后,一辆轰轰隆隆装载着很多货箱的火车嘶嘶喳喳的开过来了。“嘿嘿,等的就是你。”一汀眼里放着光自言自语道,“这下子,你们都想不到吧,一张站台票的钱,就可以到达目的地了,省下好几百块钱哩。嘿嘿嘿,歌德巴赫猜想的答案就是扒火车呗。”     一汀看到火车越来越近,一阵紧张使她的心急速地跳起来。她不是担心扒不上去,论扒车的技术,好歹曾经她也算是个出色的扒自行车队员。但想到一会就要扒到如此巨大的怪物身上,她仿佛有种莫名的兴奋。她深吸两口气,默唱了一遍“我们都是神扒手,每一次扒车从来没有失手,我们都是飞行军,哪怕那车高速又快”这首歌,接着紧了紧身上的馒头袋,抓紧手中的包裹,在火车擦身而过的瞬间,她紧跑两步,大喝一声:“起!”便见她一个旱地拔葱,“嗖”地一下窜天而起。她跳的太高,落的太快,她只模糊看见车上装的黑乎乎的一片,就扎了下去,在空中遗憾而优美的翻了一个半筋斗。     “啪唧”一声巨响,一汀象个美丽的“大”字一样,脸朝下,一动不动地趴在其中一节车厢里。环顾四周,幸好车厢里堆满了黑亮的煤炭,软软地起到了一定的保护作用,否则要是摔在空车厢上,还不知道怎么个鼻青脸肿哩。她抬头“呸呸”吐出几个煤块,摇摇脑袋,翻身躺在媒堆中暗自庆幸不已。火车在原野中奔驰着,在铿锵的轰隆轰隆声中,一汀耳边听着呼啸的风声,无数的村落、树林、河流、山脉……象放电影似的往后快速倒去,这是多么浪漫的私奔呀!此情此景,一汀忍不住高歌起来:“我是一只来自北方的羊,躺在黑黑的煤车中,滚烫的热风吹过,白圆的馒头滑落,我只有咬着发黑的牙,抱以两声长啸,不为别的,只为那传说中美丽的艳遇…… 。”     离车站不远处的一个村落里,一群农民正在田里忙碌着,一列火车正轰隆隆地从他们身边呼啸而过,并逐渐减速准备进站。这时只听田里一声惊呼:“快看——”,所有人闻声抬起头来,向火车望去。大家都被眼前的情景惊呆了,只见火车上一个高度约160多公分的大煤块,黑乎乎的,立在火车顶上,就在大家以为眼花的时候,突然,大煤块动了起来,象被弹射了一般,“嗖”的向空中射去,随后落在铁轨旁边的一个小水塘里面。大家“哗”的一起涌上前去,争先恐后地围在小池塘旁,眼睛眨也不眨地紧紧盯着,只见那煤块消失在水塘中央,水面上浮着几个馒头一样的物品,一会儿功夫,池塘水慢慢的变黑了,紧接着又听见“啪啦”一声巨响,大家吓的闭上了眼睛,胆小的更是一屁股坐在地上,还有几个被吓的一头栽进了池塘里。等大家睁开眼睛的时候,一切又恢复了平静,只留下一塘黑水随风荡漾着。事后据个别胆大者宣称,当时他们好像看到一个美丽女子从水中窜出,并迅速消失在田野中。第二天,各种有关煤仙(美鲜)的传说迅速被传播开来,国内各大媒体纷纷报道了此地出现煤仙的消息。第三天,地质部门在小池塘考察发现,此处含煤量惊人的丰富,随后立即上报国家,并把小池塘列为国家重点开采煤矿。一汀所在旅行团得知这一消息后,立即召开全体团员紧急会议,得到了所有团员的一致同意后,迅速改变出游路线,把小池塘作为本次旅行的重点,于是再一次与一汀失之交臂…… 。       一汀后来究竟去了何处?等她回来,一切便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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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排一汀】英雄救男(二)

      第二天,一汀从美梦中挣扎爬起,大家一定以为她在经历了一场馒头春梦后,肯定会精疲力竭的睡过了时间,从而错过了一场令人不仅心动且猛咽口水的粉红色艳遇。这样的想法实在是狭隘的,是吃不着葡萄说葡萄酸的,是那种典型“但愿没多久,他们就分手”的妒忌式想法。当一汀提着大包,背着馒头袋,站在马路边准备打车去火车站的时候,离约定出发时间还有足足一个小时。     到火车站只有短短二十分钟的路程,一汀坐在出租车里看了看手表,然后便兴奋地看着路的前方,仿佛很快她便可以连人带车一头撞到帅哥怀里去似的。载着一颗芳心的出租车欢快地蹦跳了七八分钟后,却意外地停了下来,这时已经驶离了市区,一汀很纳闷难不成这是辆黑车?不象啊,开车的师傅年龄也不小了,而且一脸病容,我抢他还差不多。想到这里,她得意的托着下巴嘿嘿两声。这时,开车师傅掉过脸来,把一汀吓了一大跳。开车师傅满脸是汗,断断续续地说道:“对不起小姐,我心脏病发了。”说完,头一歪,便昏迷过去了。一汀急忙下车,打开驾驶室车门,检查着司机。司机脉搏很微弱,她知道情况十分紧急,必须尽快把师傅送到医院抢救。人在危急的时刻总是发挥出最大的潜能,只见一汀一甩秀发,捋起长袖,伸出大手,先是对着师傅“咚咚咚”当胸就是几拳,打得师傅口吐白沫,两眼上翻。一汀毕竟是有着一定医学常识的副教授,她知道这样可以帮助师傅起搏心跳,随后她一把揪住师傅的衣领,提溜起师傅,塞到后座并让他平躺好,为防止师傅因为痛苦而咬伤舌头,她还特地从背着的包里取了一个馒头塞进师傅的嘴里。然后她关好车门,打火,挂上倒挡,一路倒着往原路开去。只见一汀,左手紧握方向盘,右手搭着副驾驶椅背,脑袋与脚成一百八十度方向,目光炯炯地直盯车尾后窗,把在驾校学到的倒车撞库技能发挥到了十足。公路上,就见一辆红色的出租车风驰电掣般的倒着向市区方向窜去。     刚钻入市区,一汀知道自己立刻被警薄雾浓云愁永昼察瞄上了,她连闯了好几个红灯,已经感觉后面有警车在追她。TND,以后我要是买车,一定得在车屁股后面装两个倒视镜,后面什么情况,实在是不敢去看。一汀心里郁闷地想着。不过情况太紧急了,不知道是因为师傅嘴里塞着馒头的缘故,还是病情加重了,反正是只听到警笛响却听不到师傅的呻吟声,她只好一边开倒车,一边还时不时地照着师傅的胸口擂上一拳。     终于到达医院门口,一汀长舒了一口气,她熟练无比地把车直接对着急诊室门口撞停下来。因为抢救及时司机终于得救了,一汀成了见义勇为的女英雄。然而一汀在医院里面态度坚决地没有留下任何痕迹,她很明白做一个无名英雄的道理。随后她又主动找到赶来的警薄雾浓云愁永昼察先生,投案自首。当警薄雾浓云愁永昼察们了解到一汀的感人事迹后,几个大老爷们流着眼泪坚决不同意追究她,双方在拉拉扯扯中,终于一汀占了上风,最后因为她违章开倒车,闯红灯,把馒头包的带子当成安全带而罚款五元钱。不过却没人追究她无证驾驶,估计警薄雾浓云愁永昼察们看到她开倒车开的如此熟练,没有驾驶证那简直是扯淡的天方夜潭。一汀就这样很顺利地把家庭住址、单位和姓名一股脑儿地告诉了警薄雾浓云愁永昼察,她还仔细地校对了一遍警薄雾浓云愁永昼察记录,修改了一个错别字后才心满意足的离开,她知道,等到她回来的时候,那些嗅觉灵敏的记者们一定可以通过交佳节又重阳警部门找到她。那时,她便可以幸福的含着牙签,做个名副其实的女英雄了。 待续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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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排一汀】私奔之梦(一)

    一汀,江湖人称一汀烟雨寒,很有些来头。此人兴趣广泛,学识渊博,文武双全,内外兼羞,更是颇有副教授的玲珑身姿。最大特点是喜欢盲目崇拜他人,最近听说大树开车去了趟苏州,于是便一直默默苦练飞车绝技,常常在驾校的烈日下,为了争取多练一会,绞尽脑汁地讨好教练,古人云:吃得苦中苦,方为车上人。聪明的一汀深知其中之道理,于是常常对着教练龇牙咧嘴笑到下巴颏下脱,把一副昔日洁白的牙齿也给晒得黑乎乎的,但功夫不负有心人,短短几天,她已经练就了一身倒车撞库的过人本领。     一汀常常自夸身体素质如何如何好,据说在单位打羽毛球,总是一上场就下不来,水平和体力自然是没得说的。开始我和老大还怜惜她,常常劝她不要逞能,适当时候装一下输,败下场来替换一下,一起打球的同事们也开心,自个也可以乘机休息一会。可一汀不以为然,总是表现的很倔犟、很顽强、很委屈,后来有一次她终于承认道:“我们的规定是谁赢谁才下场。”我们才不劝她了,一起跟着她抱怨她的对手们,这帮人真不地道,也不为一汀想想,赢家可以轻松装成输家,可这输家怎么拼命也没法装赢家啊,只好在场上呆着吧,终于在跌打滚爬中,造就了一汀惊人的弹跳力和恐怖的体力。     前两天老大自庐山私奔归来,一汀就缠着她问这问那,而话题的中心总是围绕着“庐山的帅哥多不?”“飞机上既然有空姐,那怎么会没有空哥呢?”等等。每次老大都会沉浸在幸福的回忆之中,然后语重心长的对一汀说道:“私奔的感觉那是相当的好。”这种神秘又带点暧昧的回答,更是撩拨着一汀那颗早已不安分的心“梆梆”直跳。请注意,“梆梆”不是错别字,而是一种比“怦怦”更为响亮、快捷和震撼的响声词。     那天傍晚,大家伙在体育馆里,轮番对一汀表演扣杀练习的时候,领佳节又重阳导走进来宣布,几天后单位组织公半夜凉初透款出游。“哗”,体育馆里顿时沸腾了,大伙一起欢呼雀跃起来,年长的热泪盈眶,年轻的上窜下跳,更有一小姑娘蹦上前,对着领佳节又重阳导的脸蛋“啪唧”就是狠狠一大口。其中一个小兄弟激动的把手中的球拍抛向空中,这时只听见体育馆空旷的上方,传来一声凄惨的“哎哟”声,众人寻声仰头望去,只看见一汀闭着眼睛,两腿骑在体育馆的横梁上,双手死死抱住一根梁柱,白皙的脑门上弹起了一个亮晶晶的肉包,她皱着眉,苦着脸,嘴里一边“哎哟”,一边嚷嚷道:“谁TND用球拍砸我啊?我招谁惹谁了?我恐高还欺负我!”这时领佳节又重阳导在下面仰头喊道:“你恐高干吗还爬那么高?想骑我头上是不?还不赶紧给我跳下来。”“都怪你,”一汀眯着眼睛说道,“你刚说出游,我一兴奋,就蹦上来了,TND这么高,打死我也不跳下去,你们赶紧去找个梯子来接我。救...命...啊...。”     出行的前一天晚上,一汀早早的上了床,兴奋的心情实在是无以言表。翻来覆去的她,盘算着明天的行程。“老大真是老土,带什么矿泉水啊,累赘。”她自言自语道,“她居然还带方便面,这年头谁还吃那玩意?土人。”说到这里,她突然从床上蹦起来,往厨房冲去,嘴里叽里咕噜念叨着:“我得再多带几个馒头,出去好几天哩,现在流行馒头无极,吃馒头那可是耗子掉水缸————时髦(湿毛)啊时髦(湿毛)。”她得意地把盛馒头的书包塞满,心满意足的回到床上。这一夜实在是太难忘了,一汀梦见在明天的列车上,她看到列车员张柏芝为她倒水,列车长陈凯歌求她帮忙找著名导演胡戈签名,后来小偷谢霆峰想偷她的馒头,而遭与她同座的昆仑帅哥张东健痛殴。实在是爽呆了。     待续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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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排老大】庐山私奔记

      朝辞武汉正午天,千里骑庐访驴山。     若识老大真面目,镰刀斧头别腰间。             ————一汀烟雨口述       老大叫魅女悠然,这个名字拆开后,分别体现着她的状态。老大的状态一般分两种,一种是不正井,一种为假温柔。通常大家叫老大悠然的时候多,也就是说老大的第二种状态居多的意思。魅女这个昵称总是在老大不正井的时候,才突然为人所记起。这也怪她自己,当时在网上注册这个名字的时候,她恰恰与大家伙在不正井的闲侃,老大一不正井时,总是错别字连天,这是她的招牌风格,不想改,也改不了的风格,虽然当时她一心想取名叫美女悠然的。     “七一”眼看就要到了,老大这颗芳心也随着气候的燥热而跳动不已。她暗暗寻思着在今年党的生日里面,如何把“八荣八耻”的学习活动开展到深山里,实践到老林中。这个想法于是为老大的私奔埋下了一个浪漫的伏笔。连续几天,老大都是坐在地图上吃饭,抱着地球仪睡觉,最后她发现,她每晚睡觉时候,不小心流下的口水居然统统汇集在地图的同一个点上,而那点的旁边有两个被水渍浸泡模糊的字:庐山。其实很久很久以前,庐山便是老大怀春时的一个梦想,张瑜和郭凯敏的庐山恋,金刚和安的邂逅都是发生在深山老林里面。于是老大慨然在QQ里留下一联后,便悄悄遁去了。联中羞涩写到:“要识老大真面目,从速献身庐山中。”悄悄说一声:联中引诱、勾搭同伙共同私奔之意实在是呼之欲出、无以言表,在此大家心照不宣,意领神会便好。     话说老大那天留下一联,于QQ中倏忽消失后,却并没走远,她偷偷躲在暗处窥探了几个晚上。原以为朋友们一定会聚集在一起,流着口水羡慕她,哭着闹着追随她,痛哭流涕地思念她,然后她便可以心满意足地踏上庐山私奔路。可是一连几个晚上群里都静悄悄的,一如一潭静水,连个水飘都没荡一下。咬牙切齿的老大于是只好顿顿足,长叹三声,咬破舌尖,在QQ群里喷出一行血书:“罢了罢了,一帮没良心的家伙。”遂掉头离去。     六月三十日下午,老大买了一箱方便面,两箱矿泉水,为什么买两箱呢?老大认为多喝水有利于美容,另外,到了庐山,还可以顺便做点矿泉水小买卖,真是一举两得的想法。老大这次去庐山是经过组织上同意的,所以她还特地在商场里买了个特大腰包用来装公半夜凉初透款,据说这腰包腰围长度达到了近三尺的长度,可怜还不到二尺腰围的老大真是伤透了脑筋,怎么把这么大腰围的腰包扎到腰上呢?不过聪明的老大还是想到了办法,她拿起剪刀,咔喳剪去一尺,然后抓起腰带的两截,在腰上狠狠地打了个死结,成了,公半夜凉初透款既安全又可靠地成了老大身体的一部分。     老大这次是搭乘飞机去庐山,虽然她的家离庐山只有几个小时的车程,但用老大的话来说,反正是公半夜凉初透款私奔,坐飞机去,咱舍得,不花白不花。上了飞机,老大那个舒服啊,这么大的飞机,一汀、大树、草莓那帮人真是没福气享受啊。她幸福的拍了拍装满公半夜凉初透款的腰包,开始闭目养神起来。飞机发出轰鸣,慢慢开始滑行,起飞。过了哟莫十来分钟,老大被空姐推醒。“难道到了吃免费晚餐的时候了?听说飞机上吃饭不要钱,我得把明天早晨的也吃了。嗯?好像天还大亮着啊。”老大心里嘀咕着。美丽的空姐微笑着,和蔼可亲地看着老大说道:“小姐您好,您是去庐山的吗?”“是啊。”老大急忙点点头。“您到站了。”空姐继续微笑着说。“啥...啥...?”老大惊疑地看着空姐问道:“飞机好像还在天上啊。”“小姐是这样的,庐山目前还没有飞机场,所以我们只能把你空投到庐山山顶上了。您不用内疚,您的飞机票中已经包括了上山索道的费用,请您快一点做好空降准备,否则飞过站,我们不承担任何责任。”空姐笑意盈盈,接着递过来一个包裹,“这是您的降落伞。”说完后,美丽的空姐利索地打开机舱大门,飞起三脚,把躺在老大旁边的一箱方便面和两箱矿泉水给踢了下去。老大“TND”三字还没说出口,便被那美丽的空姐提溜起来,扔出了机舱门。     老大在空中快速的翻着筋斗,她气坏了,她愤懑地认为空姐不该先踢方便面和矿泉水,然后再提溜她出来,情况十万紧急,容不得她多想,当时她的脑海中只浮现出四个字:“救水要紧!”便双手合十,像个著名的跳水运动员似的,一头向方便面和矿泉水的背影扎过去。追着追着,眼看着老大的头离庐山的山尖越来越近,越来越近,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心急火燎的老大被冷风一吹突然清醒过来,就听她“哇”的一声,身子一挺,两脚一蹬,双手向上齐抓百余下,神奇的她居然在空中上爬了近二十多米,然后她赶紧快速地打开手中的包裹,麻利的背上伞包,用力地一拉绳子,没动,又一拉还是不动。老大有些着急,赶紧检查,大叫不好,原来她背的是装满辎重的书包。好在她的背包里尽藏百宝,于是急中生智,拽出一条准备用来露宿夜营的床单,在手上绾了两个结,还真不错,忽忽悠悠的老大在天上飘了起来。     这时候,如果站在庐山山顶,往天上看上去,老大仿佛一个美丽的仙子,披着彩霞,顶着花床单,头朝下,脚朝上,翩翩从天而降。老大清脆悦耳的歌声响彻庐山四谷:“亲爱的,我慢慢飞,小心碰着我的矿泉水。亲爱的,我慢慢飞,今天老大我感觉特别累……”     第二天清晨,庐山山顶人山人海、游人密集,大家争先恐后的潮涌而来,准备欣赏云海日出的美景。5、4、3、2、1——就在太阳跃起的刹那,大家即将雀跃的同时,所有人惊奇的发现,对面山峰不远处的一棵大树上方,挂着一位惊艳绝伦的美丽女子。只见该女子异常威猛,左腰间绑着一箱方便面,右肩膀挽着一箱矿泉水,胸着挎着照相机,背上背着百宝袋,腰上一根包裹腰带,正牢牢的结实的扣在凭空伸出的苍劲树枝上方。老大在众人仰首之下,一显大家闺秀之风范,只见她坦然大方地捋捋盖住眼睛的秀发,露齿一笑,轻咳两声,对众人用流利的英语和字正腔圆的中文说道:“来弟丝姜头们,good morning!小女子初上庐山,还请多多关照!”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老大庐山归来后自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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